Taboo

是暗地里的小王八蛋。
洁癖。

No.1 John·West.

//这是一个万年鸽王MP初号机约翰翰被逼出锅产生的故事,很久以前写,现在才完成。然后有点看不懂还跑歪了。(…)
顺带一提DJ好吃。x









[“少来了,你的警徽是塑料做的。”]

我询问我的右脚“可否向前一步”,它默许了。随后左脚也跟随而上。

大厅里的嘈杂电子音乐被木门挡住不少,传到耳中只是沉闷的鼓点震动。关上门的房间内开着落地白炽灯,灯罩则是淡黄色,于是发散出的光线便不遂灯意地染成淡黄。淡黄色灯光给人的感觉不外乎轻盈、温暖,有如羽毛,飘荡片刻落到地上。地面铺着深棕色条纹木地板,对于一座经常被用于开派对的房子来说,难以清理的木地板并非明智选择。木上有许多划痕和深浅不一的污渍,是些令人不怎么想了解的液体渗了进去。墙纸和地板的差别不大,棕色,条纹。只不过这棕色颇有些诡异,细看之下隐隐透出原本的深紫色、或是蓝色,难以想象它经历过什么。房间正中,也是我的身后,摆着一张床。白色枕头、墨蓝色被子与床单。床张开怀抱欢迎所有人,但今夜注定无眠。

缭乱飞舞裙摆路过我,若有若无擦略身躯。不是她们。决定需慎重,需要一个完美的灵魂。就像她生命中所有动作都是为了走到这一步,第一声啼哭,第一次浅尝虚荣,第一次漫入肺中的尼古丁,第一次昏沉的性体验,都是为了走到悬崖边上,轻轻一推就万劫不复。步伐淹没于震耳欲聋中,却在心上清晰,震颤。嗒、嗒。

嗒、嗒。

我的身高比她高出些许,不多,但也足够将她头顶上稍微往后的发旋看个清楚。她奶金色的长发没有任何烫染的痕迹,蓬松,顺直,披在肩上与后背。覆盖其上的只是光滑的一层化妆品——可能叫护发素或是其他什么东西——散发着的香味中带着符合派对氛围的热情。这种味道,我把它称为“别有用心”。像一只振翅高歌的鸟儿,以此凸显出特殊之处。

玻璃漫上稀薄雾气,白色身影模糊,而我更难被看清。我猜想她的目光投向哪儿,窗外的树,还是夜色中难见的她的本心?的确无聊,但这是狩猎时胜券在握的一种闲适。我在等待她回头,她最终要回头,故事最终要有结尾。再看一眼吧,看一看以缓缓挪移的水珠计算的最后的空气。

(你已经开始把这叫做狩猎了吗?)

有东西在澎湃中被吞没。

没有比死亡更简单的事情了,不奇怪吗?死亡唾手可及,一瞬间的痛苦配以永恒的安眠,和长期痛苦的斗争后变了质的黑暗,年轻人很容易在快餐店的套餐中做出选择,却看不清这二者吗?太快了。只是一瞬,只有刀子和血管的争吵,本事硬的赢了,她的神经就放弃了对躯体的所有担当。我俯身献出最后敬意,而将她扛起的动作也就不值认同了。

还要唱吗,小鸟?没人知道被吸引而来的是伴侣还是天敌,或许只不过是一次足以丧命的不幸——又或是幸运至极。该死,Darius。枪响,鸟落。这棵树上有太多叽喳叫嚷着“杀掉我”的嘈杂者,而我的子弹正好足够。

即使身经百战的旧木地板不在意这么一滩血迹,我还是怀着虔诚的心情将它擦拭干净——用踩着地板多年的床脚旁垂下的墨蓝色床单,也算是为地板出口气。它最终可以休息了。在午夜后,在警戒线与现场保护的沉寂后,一切踏在其上的东西都将搬走。我冲它笑了笑,它亦如是。

她的嘴唇仍张开着,也许是幻觉,它还在微微地翕动。几分钟之前呼救的单词蓄势待发,而现在它们陷入了无边黑暗。

顺着她的右手指望向她手边的脏污,再到更远的室内。淡黄灯光弥漫,她的双足曾经在那地面上走过无数步,眼睛曾向某位青年抛去热烈爱意,但她再也没有和他共舞的资格。

她的手伸出去,好像在期待有人把她拉出这儿,期待王子给她一个吻。

抬手却又停顿。垂眼盯着自己的手,心中权衡利弊,最终还是冒着留下指纹的风险,以目光为牵引,缓缓降下掌心,握住她那五根张开的手指。挤压,用上那种抚摸毛绒动物时突如其来的温柔杀意,把它们的脖子勒断——假使五根手指也有脖子的话。“咔嚓”的声响在周围环境中并不明显。道理很简单,个人的痛苦对于整个社会来说总是不值一提。而这声响在某种程度上来说,大约等于将她的奢望捏碎。

房间不远,但有些东西也非触手可及。

[你做到了,John.做的还非常好。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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